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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,”柳望雪看到穆景生眼里的伤感,笑了一声,不知道是在嘲笑对方,还是在嘲笑自己,“留下他,然后呢,等着你追妻火葬场吗?”
“你手上的小鹦鹉三十块。”阿婆说。
辣条暂时没有,许青松去雪王家买了两杯奶茶。
许青松见柳望雪动了,也跟着上了车,两人几乎同一时间系好了安全带,他立即把车开走了。
“那天”指的是哪天,柳望雪稍微一想就明白了。
柳望雪依然靠着车,换了一条腿站,双手抱胸:“不必,这儿说吧。”
“我想想啊,”柳望雪走得腿有点累,靠在车上,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,“刚刚零食也吃了不少,不太……”
他此刻的想法和昨天的杜云凯一模一样:“这个城市怎么这么小。”
她可能不会说普通话,用海市的方言招呼柳望雪:“喜欢就买一个吧,这都是我手工做的。”
穆景生带着敌意的视线从他脸上划过,对上柳望雪的时候又是温柔缱绻,带着怀念的意味,上前两步:“好久不见。”
许青松拿出车钥匙解锁,打开后备箱往里放东西:“行,那你想吃什么,一会儿咱们找找看。”
柳望雪拿着玩偶小鹦鹉和许青松继续往前走:“正好回去把这个送给小茶茶。”
柳望雪说完,发现许青松没理她,正要疑惑转头看他。
接下来路过一些零食店,柳望雪没忍住,又大包小包的买了许多。
“我以为你会留下他。”穆景生说。
“絮絮。”
“你有病吧?”许青松笑骂一声,他觉得不是自己幻听了,就是杜云凯被人魂穿了,这是发的什么疯?
杜云凯指着显示已挂断的通话界面:“我有病?我看你才有病!怪不得被人甩呢,这么不解风情,活该,单着吧你!”
许青松看着穆景生的车子开远:“一包辣条,我压雪王。”
柳望雪问:“有事?”
杜云凯也给许青松来了个电话,一听声音就是躲在角落里偷偷打的:“你俩别回来了,餐厅我都帮你订好了,地址发你了。江景、红酒、鲜花一应俱全,还预约了小提琴伴奏,所以你可以试着借机表……”
阿婆笑着点头:“谢谢。”
然后柳望雪就看到两个大可爱在疯狂的互扯头花,她立即拿出手机,和旁边的路人一样开始拍视频。
她说完,转身走到副驾,打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柳望雪拿出手机,扫了小老虎脖子上挂着的二维码,付款成功后,特意把界面给阿婆看了一眼。
穆景生被她看陌生人一样的眼光看得一愣,接着怅然一笑:“嗯,借一步说话,可以吗?”
她以为有她妈在,她爸就不会乱来,没想到还是被她爸找到机会出去了。
“你确定?”穆景生隐晦地看了一眼许青松。
她转头一看,果然是穆景生。
穆景生的身影在后视镜里,随着车身的移动,被停靠在路边的其他车辆挡住了一部分。
车子开出了这个路段,才终于消失不见。
柳望雪双手环胸,整个人贴在座椅的靠背上,闭上眼,心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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