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问,“我们要进皇城?你要带我和骨衣姐去做什么?”
霍雨浩不紧不慢地一个仰头,眼底银光一闪,一道利刃破风而出撕碎了她的长指甲,让她的十指全部恢复了正常人的长度。
“这种活儿在外面是要花钱的,”霍雨浩一把握住转瞬而出,又回到他手里的月华刀,还让刻刀在手指尖挽了个花儿,“鉴于这个长度,付我十个金魂币吧。”
一道白金色的光芒从他的竖瞳中飞出,贯穿了软倒在地的身体,那黑色鸦羽一般铺在地上的身体开始化作黑水消融了。咝咝消融声中,一道白色的光影逐渐飘出,在空中渐渐凝聚,幻化出一个女子的脸,正是巫雨。只不过,这灵魂的巫雨看起来要比之前健康很多,颧骨不再突出,身体不再消瘦。
“保安亭,请。”
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,震撼,但很快这些情绪就收拢在一起又化开,留下的只有释然。
“我活着?”她疯狂地喊,“笑话,呵呵,圣灵教的圣子是吧?我不可能从这里活着出去的,因为我到现在为止已经知道得太多了。你没有把我隔开再和我这位可怜的同僚谈话,就说明你不打算让我活着出去了。”
很快,霍雨浩领着一个少年出来了,两个人又双双刷了那张卡片,一前一后从门里走了出来。这跟在霍雨浩后面,看起来有些认生的少年一头白紫挑染的非主流发色,即使在夜幕下也格外扎眼。
“这就是皇城……”
“当然不。”
那时候他还没问她的名字。如果霍雨浩知道殷雨有可能是殷云的家人,他应该会换一种温和些的方式的。
“告诉你,我给你钟离乌的秘密,不是因为我想要当条摇尾巴的狗讨好你而得到赦免,而是我想拉钟离乌下水!不管你要做什么……能报复到他,我就爽了。我恨你们所有人,但最恨他。就只是这样而已。”
她不清楚的是,霍雨浩仅仅是动用了自己的生命属性而已。掠夺某人的生命,能够让治愈的力量变强,那一闪而逝的枯草般的光芒,正是生命天平另一端的死亡。
殷雨开始恐惧了。人都会害怕未知的东西,此刻的霍雨浩在她眼里,就如同一个底牌无穷无尽的黑洞,任何要靠近他的人仅仅在视界内看一眼就会被撕成碎片。突然出现的刻刀,精准预判位置的仰头,掌管生命的力量,以及一直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阴影记忆——那天被烙下精神烙印时的痛苦。
这家伙……完全是难以探明的恐怖存在。
然而,叶骨衣却猛地抽出了剑,直指殷云的喉咙。后者猛地往霍雨浩身后躲。
霍雨浩一边说,一边眯起眼观察者殷雨的眼神变化。她的表情扭曲得很厉害,仿佛在嫉妒和仇恨亲弟弟听起来一片光明的人生;但是当他说到殷云因为大赛终止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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